“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命他们将李贼拦下。”
秦明闻言,苦笑摇头,摊开手掌,无奈道:
“我可不想背上不忠不孝的骂名,故而并未让秦大阻拦,而是尾随在其身后。”
萧媚娘闻言,面露不屑,忍不住嗤笑一声,鄙夷道:
“呵,不忠不孝?”
“那老贼最是贪生怕死,当年他那二儿子举事成功时。”
“他宁可退位让贤,苟活于世,也不愿拿出帝王应有的气节。”
“如今,他在府上锦衣玉食、周身美人环绕,怎么可能舍得去死?!”
“这种鬼话,恐怕连七八岁的稚童都不信。”
“你可别告诉妾身,你信以为真了,否则别怪我看不起你!”
秦明抿了抿唇,解释道:
“话是这么说,但万一他来真的,又当如何?!”
“更何况……”
“唉,算了,不说了。”
秦明声音一顿,摆了摆手,正色道:
“我打算将洛阳之行提前,今日便出发,乘坐马车赶往洛阳。”
“顺利的话,今日傍晚便能抵达洛阳。”
萧嫦曦闻言,秀眉微蹙,适时开口,轻启朱唇道:
“郎君,为何如此急切?”
“再者,”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太上皇此次出海,当真只是为了游玩散心吗?”
她的目光睿智,显然从卯兔的只言片语中,察觉到了不寻常。
“妾身听闻,那些被扣押在镇海司的海外蛮夷,昨夜也被太上皇一并带走了。”
“依妾身看,此事绝非表面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