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林汉不答,将掉地上还未完工的毛线帽捡起来。
“说话啊。”
女儿一直不谈恋爱,就这么单着,把他们做父母的可是折磨得不轻,特别是她爸,莫名其妙爱上了织毛线,房里待不住,挨她批,于是总喜欢跑楼下待着,睡得越来越晚,好好的人开始变得鬼鬼祟祟、不对神经兮兮的。
“贵客。”
裴林汉一语蔽之,开始收起屋子,其实、好像也没啥可收拾的。
“去拿点水果出来。”
“没有。”
裴林汉横眉竖眼,“赶紧的。”
“不看看几点了,大半夜,哪个有素质的人会跑人家里来?”
黎婉容抱着胳膊在沙发坐下,完全不当回事儿。
其实她说的相当有道理。
哪有正经人大晚上上门做客的?
“你可千万别后悔。”
裴林汉指着老婆。
“嘿,裴林汉,你能耐了你,我嫁给你就是为了被你指的是吧?”
女人和女人截然不同。
所以为什么江老板看见兰母会那么感慨。
当然了。
绝对不是说有自己的个性不好~
“不可理喻。”
裴林汉不再假借他人,自个进了餐厅,准备一会客人到访的招待品,又洗又切,忙活了好一通,端过来的水果很有卖相,就像大厨制作。
这绝对是熟能生巧才有的功底。
家庭地位通过一些微小细节就能一目了然。
见他煞有其事,老神在在黎婉容蹙眉,不禁起了疑心。
不会真有谁这么晚跑家里来吧?
难不成是自家亲戚?
“谁啊?”
她再度问。
“你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