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怎么了?”
电话那头有点激动:“阿溟,江雾醒了!”
这个时候,红灯变绿灯了,楼遥也听清楚了电话里的声音,握着方向盘有点犹豫不决。
到底是去医院,还是回溟宫?
池溟的手紧紧的握着玫瑰花,闭了闭眼睛,才开口。
“楼遥,去医院。”
“好。”
玛莎拉蒂在十字路口转弯前往沈氏医院。
沈氏医院,特护病房内。
江雾靠在病床上,旁边的医生正在检查,时不时询问她,沈云泽站在旁边。
他没想到,江雾居然还能醒过来,大脑里的血块居然在慢慢消失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手里拿着玫瑰花的池溟站在门口,呼吸还带着些沉重,看见完好无损的江雾靠在病床上,仿佛这些日子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江雾看见池溟,淡淡的笑了声,干涩的嗓子慢慢出声。
“池溟。”
池溟踏脚走进去,站在床边,语气平缓的问:“身子有没有不舒服?”
江雾摇了摇头,目光看向那束鲜艳的玫瑰花。
她并不喜欢玫瑰花,她喜欢的是满天星。
脑海里闪过,昨天出现在耳边的话,那个人,是纪栖。
所以玫瑰花,是给纪栖准备的。
池溟还是不放心,跟主治医师和沈云泽确认了很多次才放下心来。
“我真的没事了,感觉可以跑上三圈了。”
江雾苍白的小脸一直挂着笑意,目光还是没有办法避免那束玫瑰花。
“你喜欢?”
池溟发现了她的目光,把玫瑰花放在桌子上。
“不喜欢,我喜欢的从来不是玫瑰花。”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抢都不会是自己的。
池溟沉默了几秒,拉开旁边的椅子,坐在病床旁边,很多次想要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江雾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