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方不傻,肯定不会这么干吧,
就在我琢磨的当口,
熟悉的香水味传了过来,
然后手电筒的光线照到了我的脸上,
“啧啧啧,这个瓜娃子长得可真帅!比咱们珞珈山那帮粑耳朵的娘炮,可爷们太多了,”
“哎,看来北方爷们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那个爱莲说着伸手朝我脸上滑了一下,
“吆!真是该死,皮肤怎么这么滑溜呢!人家都有点舍不得挠你了!”
那个爱莲此刻蹲在我身边,好像有些纠结,
“可是人家肯定得把你的脸挠个稀巴烂才解气,”
“咋办呀,好纠结呢!要不先亲一口再挠吧!”
我听到后心里暗骂这个小婊砸,
先出手的是你,
打不过求饶的也是你,
不就是把你个瓶子打碎了吗,
我还饶了你一回呢,
这倒好,大晚上就叫来帮手来报复了,
听意思还要把我的脸都挠花?
我此刻眼睛微微张开了一道缝,看到这个叫爱莲的小婊砸,还真的低头朝我脸越来越近了,
而我却趁机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一个翻身,从地上跳了起来!
“啊!”
爱莲这下子一惊之下,喊了出来,
“你……怎么做到的,竟然还是没有被迷晕?”
“老子百邪不侵!”
我没好气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