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兄怎么称呼?”我先是拱手问了句,
“嘿嘿,蛋爷可别和我客气,叫我阿罗托伽就行!”
“嗯!就叫你老罗吧!”
我对着巡海夜叉刚才看的方向故意指了指说道:“我怎么看那边貌似有个单独的小海域?貌似并没有冒热气啊?难道是水温不够?”
那个巡海夜叉有些慌了:“有吗?没有吧?这业海的海水蒸腾、雾气笼罩的,肯定是您眼花了!”
“呵呵,老罗呐!”
我笑着伸手一拍对方的肩膀,
不过后者瘦骨嶙峋的肩胛骨隔得我手疼!
“哎哎~蛋爷您吩咐!”巡海夜叉讨好的笑了笑。
我用手指了指上面:“阳世间有一句话很经典!不知道你听说过吗?”
巡海夜叉已经听出了我话外音,有些紧张的咽了几口唾沫后,再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哪……哪句话?咱~咱没在上面混~混过……”
“啧啧,一共八个字儿,”我说着凑近对方的耳朵轻声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啊~~!”
巡海夜叉听到后两个眼皮子眨的都出现重影了,
“嗯!”我也不多说,只是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诶!你看介事儿!都是误会!”
巡海夜叉说着朝我身后两人看了一眼,“那啥~蛋爷!要不……咱们借一步说话?”
我看了梁子宇和胖子俩人一眼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嘿嘿,这边,这边空气好点!”
巡海夜叉用手引着我到了一片相对来说干净一些的区域,中间还有个低矮的棚子,看样子是他们休息的地方。
“蛋爷呐,不瞒你说,是这么一回事儿,咱这业海是苦哈哈的您也瞧见了,漫天遍野都是烧沸腾的咸海水呐,兄弟们为了阻止想要逃跑的鬼类,还是蛮辛苦的!”
“所以呢……”
我不耐的问了句,
巡海夜叉小心翼翼的说道:“蛋爷,您是知道的,像您大阴差这种出外勤的活儿是最肥的,除了自由外,搞点外快还是很容易的,”
“嗯?”
我声音陡然提高了不少,
因为我也是大阴差,这家伙刚才这句话是隐射我们阴差队伍的手都不太干净,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我也得要表现出不高兴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