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在里面保护好自己,出事儿了大喊一声,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老崔大包大揽的接过了整个后备工作,许大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老崔也很放心,合作了十来年了,他很确定这是一个值得托付的队友。
第二天晚上,许大春来到了钱老三的据点,老崔已经通过道上的朋友递过拜帖了,不过据老崔描述,那小臂崽子连什么叫拜帖都不知道,拿到拜帖的时候懵了好长时间。
还是送拜帖的人解释了好一番之后,才明白过来。
许大春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就是个憨货,纯纯的圈外人,要是后边没有那么个人顶着,再加上都是小打小闹,没有触碰到圈子里那些人的核心利益,早就不知道让人抡了多少回了。
不过许大春可不怕他身后的人,而且他自己就是当事人,抢的是他的饭碗,虽然就算他把配方交出去,那些人大概率也做不出什么名堂,但是那也太憋气了,他穿越过后可还没受过这委屈。
开玩笑,没穿越时候活的就特么憋屈,穿越了活的还特么憋屈,那特么不白特么穿越了么。
许大春还是来到了钱老三的地盘,周边看了一下,那是真是没啥底蕴。
连盘踞的地方都是在城边子一个破烂院子,巧取豪夺威逼之下以一块钱一年的价格租的,关键还没给,说是姨奶奶十二块钱你要个什么劲儿,就当交个朋友,属实是太不要脸了。
说是租,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对于这种行为,许大春颇为不屑,要么你就买下来,要么你就老老实实给人家房租,拿一块钱埋汰谁呢,结果你还没给,这家房主也是太窝囊。
当然了,老崔简单给他介绍过这边的情况。
这个大院子,原来是一个地主家的,方圆几百亩都是原来地主家的,根本没有人烟,后来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给收归集体了,再后来就给下乡知青当知青点用,前两年有个房子塌了,砸死一个知青,然后就废弃到现在。
许大春摇了摇头,缓步走进了院子里。
连个看门的都没有,果然不是什么大户。
“你是谁。”
“我是许大春,递过拜帖,来找钱老三。”
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青年穿的松松垮垮走路歪歪斜斜的挡住了去路。
“你就是许大春?就是你打伤了我们几个弟兄是吧,你有种,还敢一个人来这儿,别以为答应了那几个废物就觉得自己多牛闭了,今儿小爷给你开个天窗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就猛的扑了上来,看速度和动作,还真练过几天,有点儿章法,但不多。
许大春跟这种人打斗都不用动手,看着漏洞百出的姿势,直接一个高边腿踢在脑袋上,青年连点儿反应都没有,顺着许大春的力道横向倒了下去,瞬间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如果不是嘴角和鼻孔流着血,看起来还是很安详的。
“你吓我啊?你是哪个?现在做大的不出来让小的出来顶啊?叫钱老三出来。”
许大春一声大吼,把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吓的一哆嗦,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了,玛德这可是自己的主场,还能让一个外人吓住了。
随即,一个年纪看起来稍微大一点的人一声吆喝,呼啦啦从周围的房子里出来了不少人,粗略看去,能有二三十个。
人数不少,不过因为院子够大,倒也没显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