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过来。”
“滴血置于兵马坛内,我稍候传你兵马召请法决与辖制兵马咒决。”
见太安依言照做。
陈川转身看向一众兵马大将。
与他对视的众将纷纷低下头去,模样颇为心虚,不发一言。
陈川自然知道这些鬼将心中的小九九。
闻虚师父不在,他们没了约束。
再加上三代掌门意外仙逝,没能留下制衡兵马的咒诀。
这群鬼将竟然自己给自己放了数百年的假!
心安理得享受三清观供奉数百年而不做事!
“受三清观香火供养,身负护观守土重任。”
“但自三代掌门离世,便借咒诀失传为由,偷安怠役,空享供奉数百年,却不曾尽半点护持之责!”
“尔等可知错?”
陈川目光冷冷,声音虽轻却吓得在场大将齐齐打了个颤。
甲胄碰撞发出沉闷响声,众将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下跪,低着头不敢看陈川,只闷声闷气道:
“吾等有错,还请少掌教责罚!”
陈川看向太安。
太安人老成精,立即领悟陈川意思。
当即站出来冲着陈川躬身拱手,替这群鬼将求情:
“太师伯祖明鉴!诸位神将百年怠惰,空受香火疏于职守,确是罪责难逃。”
“只是数百年来无咒法调遣,也是实情。”
“还望太师伯祖,念其初犯,容他们日后戴罪立功。”
陈川微微颔首:
“念在太安求情,此次便免了责罚。”
“日后尔等定要更加尽心辅佐太安,护持三清观后辈弟子,不得有丝毫懈怠!”
“否则咒诀一下,顷刻神魂欲裂,如千刀万剐!”
众鬼将连连应声:
“尊少掌教令!”
“尊太安掌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