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时期的调味品不多,就连盐巴也比不上后世精细。
所幸陈川自小就在家里做饭,熟能生巧之下,手艺那是没得说。
用羊肉炖了一大锅肉汤,又烙了一大摞饼子就当是晚饭。
此时已是黄昏,远处大山将太阳分为上下两半,瑰丽如火般的晚霞映在天边。
庭院内只有一张石桌,加上陈川今日带过来的七名小孩完全不够坐下。
许逊见状捏了个法诀,片刻间院内土石翻涌,在陈川惊叹的目光下,一张石桌和十张凳子便拔地而起。
“汤来喽!”
施岑和陈勋各端着个大碗出来,身后甘站拿着碗筷摆好。
等众人都坐下,许逊这才发话:“都吃吧。”
话音刚落,众人已经迫不及待。
甘战盛了一碗肉汤,将饼子撕成一块块放进碗里。
他捧起碗,油亮的肉汤混合着吸满汤汁的饼子喝水一样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
“呼哧呼哧——”
放下碗,甘战眼睛都亮了,冲着陈川竖起大拇指:
“小师弟,你这手艺厉害啊!”
早在做饭的时候那香味就勾的他肚子里馋虫直叫,现在吃进嘴里,果不其然好吃的紧!
幸好没让大师兄做饭。
陈川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就是随便做做。”
施岑吃着饼子,口齿不清:“小师弟你可别谦虚了。”
他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靠近,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你这手艺比起我也就差了那么一丝丝,在咱们几个人里,我说第一,也就你能说第二了。”
甘战听到这自恋的话,想起那日清晨煮成一块黑锅巴的米粥,白了他一眼,又拿了块饼子啃着,懒得吭声。
其余八人各自对视一眼,最终鼻观眼眼观心,继续埋头喝汤。
罢了罢了,大师兄拳头大,说啥都是对的。
二师兄都没反驳,他们要是这会开腔,以后对练少不得要被大师兄特殊照顾。
吃完饭,陈川带过来的孩子们抢着洗碗。
陈川知道,这是这些孩子们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他们被抛弃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能收留他们的地方,怕再次被抛弃,因此努力想要展现自己的价值。
因此也就由着他们去。
眼见一群孩子端着碗筷走远,施岑拍了拍肚子,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