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跟苏秦去一趟孤儿院。
孤儿院并不在江阳,而是在一个离江阳有二三百公里的一个小县城,温启把孤儿院的地址写给了他们。
孤儿院的位置很偏,他们跟着导航七拐八绕才找到。
院子倒是挺大的,房子刚刚粉刷过,看起来挺新的。
院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圆脸看起来很和善,他在院子里走过,不时有孩子跟他打招呼。
他把姜子期他们两个带到了院长办公室,里面有一排柜子,孤儿院孩子的资料都在里面。
他把资料拿出来翻找,找来找去都没找到那两个孩子的资料。
“咦,不应该啊,如果真是我们孤儿院的孩子,不可能没有这两个人的资料,你们等着,我找个人过来问问。”
院长说他来到这里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几年,已经离开的孩子他并不熟悉。
他叫来的是个中年女人,院里的孩子都叫她吴妈。
吴妈已经五十多了,从这个孤儿院成立开始她就在这里,有事问她准没错。
“你们是问小九和阿诚这两个孩子是吧,我知道。”吴妈也是脸圆圆看起来很和善的样子,她一听就知道他们问的是谁,而且说起阿诚她也是一脸骄傲。
“阿诚来我们孤儿院的时候,已经十岁了,性子冷得很,根本不搭理人,其他孩子也不乐意跟他玩,小九是他的弟弟,比他小两岁。
刚来的时候他们两个都不合群,除了彼此,谁也不理,我们都很发愁,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们。
后来有个姓蒋的法官来看他们,他们对蒋法官并不排斥,小九还挺依赖他,蒋法官给他们带了玩具还有其他东西,然后陪了他们一天。
走的时候还拜托我们多照顾这两个孩子,那以后也经常打电话过来,还会给他们寄东西寄信,两个孩子每次收到东西都很开心,尤其是收到信的时候。
他们能从阴影里走出来,多亏了蒋法官。
尤其是阿诚,特别争气,在学校成绩一直很好,小九虽然没有那么好,但也不错。”
吴妈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阿诚初中毕业,考上了重点高中,他很高兴给蒋法官写了信向他报喜,但却一直没收到回信。
他担心蒋法官出了什么事,就央求我们打电话问问,后来我就带着他去打了电话。
之前蒋法官给他们留了电话,说如果碰到困难或者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就给他打电话,但他们从来也没打过,两个孩子很有边界感,不想给人添麻烦。
谁能想到蒋法官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