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惊呼,上了年纪的身体此刻却像是打开了基因锁一样。
犹如饿虎扑食般冲向郭冉。
为啥?
那特么是呼衍车犁的刀啊!
这傻逼,人家让你递刀你特么真递啊?
那郭冉真是没骂错你啊。
屎盆子虽然都是在月氏头上。
但是人要是真死这了,那大秦真较起真来。
你以为呼衍氏能脱得了干系?
现在的匈奴内忧外患。
可再经不起折腾了啊。
到时候别说月氏了,哪怕就是楼烦和白羊都能轻而易举的吞并匈奴。
更别说东边还有个东胡在虎视眈眈。
这个郭冉,绝对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呼衍车犁的刀下,不能死在匈奴的地盘上。
可他们俩距离郭冉的距离都不算近。
哪怕是爆发出毕生的力气,恐怕也赶不上阻止。
“完了!”
郭冉握住刀柄的手向下落。
在他们俩的眼中变成了慢动作。
一股绝望的情绪在心口蔓延。
草原的天,要变了。
可比郭冉动作更快的,是一柄飞剑。
“叮!”的一声脆响。
呼衍车犁的弯刀掉落在地上。
刀身上一个明显的凹点。
而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正斜斜的插在一旁。
郭冉的刀被打落了。
他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刀。
脖颈处一片温热。
一股鲜血顺着脖子上的伤口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