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把心中最后一点犹豫给消除掉。
“我……知道了。”
须卜乌韦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转身朝营帐外走去。
外围一处马场。
近千名骑兵正在训练。
须卜乌韦伸手探入怀中。
这是冒顿交给他的一支箭。
一支……很特殊的箭。
鸣镝。
同时,这千名骑兵,有一条铁律:鸣镝所射而不悉射者,斩之。
冒顿一直在做准备。
他的目标是凑够一支万人骑兵,确保万无一失。
可现在,他等不了了。
须卜乌韦掏出鸣镝,正准备走进马场。
冒顿出现在他身侧,一把拉住了他,将他手中的鸣镝拿了过去。
“太子,你……”
“这件事……只能我来做。”
冒顿死死的盯着手中的鸣镝,眼神坚毅异常。
说完,他一个翻越进入马场之中,然后牵过自己的坐骑,抽出弯刀,割在了它的屁股上。
“唏律律……”马匹吃痛开始狂奔。
弯弓搭箭……瞄准……
“呜呜……”射出去的瞬间,鸣镝发出尖锐的声响。
一路朝着自己珍爱的宝马而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数千支弓箭铺天盖地的跟着那鸣镝奔着宝马而去。
冒顿的坐骑,应声倒地,马身下一片血渍。
“去给父汗送信。”
冒顿放下手臂,扭头看向草原王庭的方向:“冒顿……想和父汗……狩最后一次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