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若是没有去救,她出事了,他岂不是要愧疚一辈子。
这个警察若是不能救人,还做他何用。
郝警官是他的启蒙师傅,他从旁边瞥了他一眼,看出了他的心事。
“有时候救人更重要。”
他像以前教育熊豪的语气一样淡淡的说道。
话音落下,他上前拍了拍熊豪的肩膀。
“天快亮了,回去吧。”
熊豪回过神了,他一把甩开肩膀上郝警官的手。
气冲冲的走出警察局。
树林里,傅辞安的车犹如一条黑色的蟒蛇一样,在树木之间穿梭。
他坐在驾驶座上,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
石头屋旁边安静的似乎能听到树叶落在泥土里的声音。
温眠在里面来回摸索着。
没有一丝光的地方,她只能靠着触感在四周来回摸索。
“是木头。”
她扶着墙壁,转了一圈,摸到了简易木头做成的门。
白嫩的手掌上沾满了泥土、石头碎屑和血渍的混合物。
这座小房子是临时搭建的,旁边突出来的刺毫不留情地划着温眠的手掌。
可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不确定外面有没有人。
带着血渍的手,在木头的边缘留下了鲜红的印记。
她顺着门框边缘摸索,摸到了门锁。
门上的铁锈扎得她的手掌生疼。
她咬紧牙关,轻轻地转动。
紧接着向前拂去身子,耳朵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声音。
她屏住呼吸,再一次转动门锁。
这次的声音,比上一次还要大上许多。
门外依旧没有动静。
温眠皱着眉头,这次她用力将门锁转动。
门外还是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