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房长老压低声音,生怕被里面的人听见。
“天师也是,下手未免太重了些。”
“好歹婉转一点,直接断了她的念想,这谁受的了。”
清虚甩了一下拂尘,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
“长痛不如短痛,天师这是要断了她的尘缘,帮她重塑道心。”
“要是今天不断干净,以后她怎么过情劫?”
玄默真人叹了一口气,看着紧闭的殿门,眼中满是担忧。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这丫头的性子太烈。”
“万一过不去这个坎,被心魔吞噬了怎么办?”
众人陷入沉默,走廊里只剩下外面的风雨声。
大家都清楚秦无衣对道门的重要性。
“大荒天罗伞呢?”
玄默真人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清虚。
清虚指了指静室。
“在里面呢,那丫头抱着伞一路杀上来的。”
“她说了,天师给的伞,她要亲手还给天师。”
五雷院长老咋舌。
“啧,这脾气,真是够硬的。”
“那可是天罗伞啊,她真舍的交出来?”
清虚苦笑。
“你以为她在乎的是那把伞吗?”
“她在乎的是送伞的人。”
“现在送伞的人要娶别人了,这伞对她来说,就是个催命符。”
丹房长老叹气。
“可是江城那边,佛门的人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