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第二天清晨。
清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不是?”
“我还没睡醒?”
眼前的画面,把他的哈欠硬生生怼了回去。
古堡外的大广场上,黑压压站着少说五百号人。
不对,那根本不是人。
左边方阵,清一色身高两米五开外的狼人。
原本应该在月圆之夜对月长嚎的野兽,现在全套着阿玛尼的定制黑西装。
脖子上系着温莎结的红领带。
几只狼人甚至还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捧着战术平板。
右边方阵,是一群脸色惨白的吸血鬼。
穿着笔挺的黑风衣,脸上挂着纯黑墨镜。
手里端着清一色的美式重型冲锋枪。
清虚揉了揉眼睛。
用力掐了一把大腿。
疼。
真不是做梦。
“这疯丫头……”
清虚声音发着飘。
“这是把十八层地狱给整体打包收编了吗?”
活了一百多岁,斩妖除魔无数。
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能看到暗黑生物,搁这儿整出了一套现代化社团的做派。
“祖宗!您老醒了!”
一声字正腔圆的东北大嗓门在耳边炸响。
光头大汉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
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豆浆,另一只手拿着两根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