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季敬山没好气地怼回去。
“你不是在帝都忙着筹备那什么国宝特展吗?怎么还有空看直播?”
“再说了,这东西是人家沈小姐的聘礼,又不是我们的。”
“我拿什么等你?我敢拦着人家不让搬?”
楚青山在电话那头急得直跳脚,声音大得连旁边的雷震都听见了。
“聘礼?谁家拿雍州鼎当聘礼!这特么是国宝!”
“我不管,老季,咱们几十年的交情。”
“你帮我跟那位沈小姐引荐一下,我必须亲眼去现场看看这尊鼎!”
季敬山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
转头看向旁边的周德昌,指了指手机。
“老楚打来的,说是非要过来掌掌眼,求咱们引荐。”
周德昌正拿着放大镜趴在鼎足上研究铭文。
听到这话,头都没抬,直接冷哼一声。
“这老家伙,属狗的吧?鼻子这么灵。”
“让他滚过来,不过咱们可不管饭。”
季敬山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外套。
走到沈念清面前,腰板微微弯下。
“沈小姐,打扰您一下。”
“帝都博物馆的楚青山,是个研究青铜器的老痴汉。”
“他刚在直播里看到这尊鼎,非要连夜飞过来参观。”
“您看,方便让他长长见识吗?”
沈念清看着季敬山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微微一笑。
“季老客气了。”
“既然是帝都博物馆的馆长,来参观自然无妨。”
她看了一眼那尊巨大的青铜鼎。
“不过,这鼎马上要运回家,我们可不会一直留在酒店等他。”
季敬山连连摆手,满不在乎。
“不用管他!千万别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