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这一句直接把我干碎了。】
【金陵人!好样的!】
【不止金陵,我在京城,我也想去。】
【魔都的花店老板说今晚白菊全部免费。】
黄蕾举着话筒走在人群中间。
镜头扫过一张张脸。
有人在哭。
有人沉默。
有人嘴里念叨着什么。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左手拄着拐,右手举着一面小小的红旗。
他走得很慢,但背挺得很直。
黄蕾走上前。
“大爷,您是来……”
老人没等她说完。
“我爹,三八年死在城墙根底下的。”
老人声音干涩。
“我找了他一辈子,连个骨头都没找着。”
他看着镜头。
“今天我知道了,他没走,一直在底下守着呢。”
老人笑了一下。
“那我来看看他。”
黄蕾的话筒握不稳了。
摄像的镜头抖了两下。
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一千五百万。
弹幕已经不是在刷,是在涌。
沈家客厅里。
陈小雨把脸埋在抱枕里,肩膀一抖一抖。
林可可坐在地毯上,纸巾团了一堆,鼻子红得像个小丑。
沈念清没哭。
她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那只老旧手机的边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