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敬山补充道。
“七星法灯加上玄天荡魔碑,道门双圣器同时现世,这份底蕴,古今罕见,祁家那两件东西,确实不够看。”
两位泰斗一锤定音。
祁连城的脸彻底垮了。
他死死盯着沈行舟,又看向展台中央那块散发着金色雷纹的巨碑。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输了项目,祁家的脸面也在这场品鉴会上丢得干干净净。
“把东西收起来!走!”
祁连城猛地转身。
两名黑衣助手连忙推起装有九婴噬魂镜的展柜,紧跟在他身后。
灰袍道人低着头,走在队伍最后。
周围的藏家纷纷避让,看他的眼神充满厌恶与戒备。
一行人走向侧门。
走廊昏暗,安全指示灯投下惨绿的光,将祁连城和灰袍道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扭曲跳跃。
“赵师。”
祁连城压低声音,语气阴冷。
“这口气,我咽不下,江澜项目要是丢了,我回去没法向家里交代。”
灰袍道人停下脚步。
他回头,浑浊的目光穿过门缝,死死盯住展台上的玄天荡魔碑和七星法灯。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公子放心。”
灰袍道人的声音沙哑刺耳。
“这两件宝物……贫道自有办法,他们拿得走,未必守得住,只要那碑离开这会场,到了夜里……”
他的右手缩在宽大的袖口里。
枯瘦的指间,夹着一截黑色的符纸。
符纸表面,血色的纹路正在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会场内。
灯光大亮。
玄天荡魔碑的金色雷纹与七星法灯的七彩光华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