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到了下午两点,五艘由二十根百米巨木捆扎而成的庞大木筏,已经平平稳稳的漂浮在了铁山坪的深水岸边。
每一艘巨筏的面积都超过五千平方米,承重上万吨,塞下一万六千多名战士绰绰有余。
“登船!按千人团编号,依次上筏!”
秦渊站在第一艘巨筏的船头大吼。
八万一千名战士拖家带口,扛着武器和剩下的烤海鲜干粮,吵吵嚷嚷的涌向水边。
“三连的往里走!把中间稳当的地儿让给带伤的弟兄和女人!”
“老婆你抓紧我裤腰带,别往船边上凑!”
在周宏、张顺、丁三等十几个团长的吆喝弹压下,八万多人虽然闹哄哄的,但好歹没出乱子,用了半个钟头全数跳上了五艘巨型木筏。
每座巨筏上都挤了一万五千多人,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哪怕以巨木的浮力,吃水也瞬间往下沉了五六米。
三千多名觉醒了水生基因的战士则是噗通噗通跳进海里,抓住巨筏前端垂下来的几十根粗大藤蔓,充当起了人形纤夫。
每艘巨筏两侧还站着上千名力气最大的力量型进化者,手里握着十多米长的扁平树干当船桨。
“起航!!”
苏余带着飞行编队振翼升上三十米低空,手里的烬脉石陌刀往前一指。
“划起来!嘿哟!”
五千多根巨型木桨同时插入黑色的海水,水底下的三千名水生战士奋力向前游动拖拽。
五艘百米巨筏破开波浪,浩浩荡荡的驶入了这片淹没了渝城的百里泽国!
船队行驶在幽暗的海面上,四周的景象苍凉而又诡异。
浑浊的海水底下,隐约能看见淹没在深处的城市高楼轮廓和摇晃的巨木树冠。
偶尔有几根斑驳的高压电塔尖顶从船队旁边擦过。
几只长着四条蜥蜴肉腿、色彩斑斓的鸟形变异兽停在塔尖上,死死盯着路过的木筏,却被八万大军汇聚的凶悍气血惊得不敢扑下来。
第一艘巨筏边上,一个川东口音的二阶汉子撑着木桨,低头看着水底下一闪而过的跨江大桥索塔尖,眼圈有些发红:
“我老家就在前头江北嘴……这下全没了,连块坟头都找不着。”
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闷声道:
“别往水底下看了,好好划桨!跟着苏将军走到昆仑,咱们给家里人留个血脉!”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