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成为血脉战士,已经逐渐变成一个无法摆脱的心魔。
磐岳的嘴唇剧烈颤抖着。
他想答应,嗓子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却又强行忍住。
“大人,你……你真的能……”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颤音。
“你真的能让我们觉醒血脉?”
“可以。”
苏余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磐岳深吸一口气,喉结剧烈滚动。
他的眼神在挣扎、渴望和恐惧之间反复横跳,最终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可是……抛弃祖地,就等于背弃了祖先。”
“巫阙不会同意的,族人们也不会同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找理由拒绝。
可苏余能看出来,他的内心已经在动摇了。
搬离祖地,意味着岩火部延续了几十年的生活方式彻底改变。
更重要的是,苏余已经展现出远远超出他们认知的力量。
他杀死七名血脉战士,简直如同宰杀牲畜一般简单。
如果苏余想吞并岩火部,根本不需要和他们商量。
他现在愿意把选择摆到他们面前,本身就已经给足了尊重。
而且……
血脉觉醒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磐岳的手指在颤抖。
“我需要回去和巫阙商量。”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可以。”
苏余点了点头,根本不担心他们拒绝。
从岩火部到这里,他已经看清了所有人的软肋。
岩火部需要土地,资源和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