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立刻跳下去。
战靴踩在湿热的泥壁上滑了半步,粗壮的骨尾在身后一甩,稳住重心,落进狭窄的挖掘沟底。
巨型蠕虫的躯体在这里终止了。
没有继续延伸。
没有尾尖、没有末端收束的肌肉结构。
有的只是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断面。
断面参差不齐。
甲壳从内侧向外翻裂,边缘像被什么东西用蛮力猛地撕开了花。
肌肉纤维呈放射状崩断,撕扯方向全部由内朝外。
凝固的体液在断面中心形成一层厚厚的暗褐色血痂。
渊盯着那个断面看了数秒。
这不是温压弹炸的。
温压弹杀伤靠的是超压波和高温,秦渊见过它的破坏效果。
被超压波碾过的组织是被均匀地向外推平、压烂、烤熟,不会出现这种从内部放射性撕裂的痕迹。
是蠕虫自己干的。
它从内部将自己的身体撕断了。
断尾求生。
秦渊的暗金竖瞳微微收缩。
如果蠕虫的前半截,那个带着十米宽环形巨口、带着密密麻麻倒钩骨齿的前半截。
从这里挣脱,它只可能朝一个方向去。
地下。
断面正下方的土层应该存在一条蠕虫高速掘进时留下的逃逸通道。
秦渊伸手拨开断面下方的碎土。
下边什么也没有。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