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鳞甲覆盖的手指插入一道深深的劈痕中。
指尖探到底部,深度超过十五公分。
“冷兵器。”
秦渊抽出手指,声带里的共振更重了。
“极重的冷兵器。”
他站起身,目光沿着地面的战斗痕迹缓慢移动。
“打斗范围覆盖了将近四十米的纵深。”
秦渊边走边分析。
“这不是原地站桩,是一路追砍。”
他停在一处面积最大的凹陷区域前。
那里的岩床整块塌陷,周围菌毯被压得粉碎,边缘呈放射状外翻。
“这是大型躯体侧翻倒地的冲击痕迹。”
秦渊蹲下去,用手丈量着凹坑的面积。
“体长……五米以上。”
他转头看向陆震山,竖瞳里有着一丝明显的惊异。
“跟我们那天遇到的那头,体型几乎一样。”
陆震山没有说话。
他走到秦渊身旁,目光落在凹坑旁边的一处细节上。
六道平行的深槽,间距均匀,从凹坑边缘延伸出去将近两米。
“这是什么?”
秦渊看了一眼。
“步足被暴力斩断后,残肢在岩石上垂死挣扎刮出来的,足足六条。”
他站直身体,深吸了一口带着腐味的空气。
“他把那东西的步足一条一条砍断了。”
陆震山眼眸微沉。
秦渊继续踩着废墟往前,直到那片直径四十公分的圆形切口前才停住脚步。
蹲下庞大的身躯,秦渊将鼻尖凑近切面,鼻翼快速翕动。
“这里长过东西,残留的味道极其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