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婚事,他一定会拆,孟书宜早晚要恨他。
所以。
并不是全然为我。
我妥协伺候顺从他,更多的是为了不怀孕,先把他伺候好了,他才不入我身体。否则他甚至为了让我怀孕,往我腰下垫枕头。
孟闻舟啧了声。
“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由衷劝道:“你今晚去温姒房里吧,别让她明日又胡乱撒气了。”
孟闻舟眸色一沉,几乎咬牙切齿。
“就这么想我走?”
我好心出主意:“你若是怕她有孕,可以用鱼瓢,你知道鱼瓢么?虽然有点腥,可能不太舒服,但好歹能防上一防。”
他大手猛地掐住我下颌。
“你跟谢禹用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鱼瓢?”
“问的,”我说,“是你府上的掌事姑姑告诉我的。”
这是实话。
以往同谢禹在一起,我心中想要孩子,怎么会用得上那东西。只是近来,我怕他终有一天忍不住,便先去问了年长的人,看看有没有别的法子。
孟闻舟不知想到了什么,手劲松了下来,眉目间莫名其妙的愉悦。
他躺下来,示意我躺到他怀里去。
“过来。”
我无动于衷。
他便一把将我拉拽过去,拉到他怀里,大手轻抚我并拢的腿。
“打开。”
“听话,不进去。”
“我伺候你。”
他在我耳边哄着。
可这也由不由得我情愿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