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住的是昭国公主温姒。
孟闻舟仿佛没听见,跪在我面前,将我的腰抬高,往我腰下塞了个软枕。
土豆又说:“那位说,要主子即刻去见,否则便自刎。”
孟闻舟眉眼间浮起烦躁之色。
“都爱寻死?那便去死。”
他话说得刻薄,半点不留情面。
但他人却起了身,穿衣动作利索,眨眼间,他已经穿戴周整,从卧房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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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我照旧去靶场。
路过庭院时,几个婢女的议论声穿过花丛,传到我耳朵里。
“主子心里还是有温姒公主,昨晚夜里,公主一说要见主子,主子马上就去了。”
“当时主子还在江姑娘床上呢。”
“公主就是为了孩子的事记恨主子,哪怕对主子又打又骂的,可她要点什么,主子都依。”
“不就是为了温姒公主,至今都不娶妻室嘛……”
“可不能唤公主了,昭国都亡了。只有平民温姒,没有公主。”
“后来呢?主子是在西院过的夜吗?”
我一步步走远,后面的话,没有再听见。
到了靶场,我依旧举不起弓,反而因昨日过于用力,手臂一想使劲便酸痛得厉害。
捧着箭篓的小厮说:“姑娘,你练手臂的劲,可以先从提水桶开始。”
我说:“那就提水桶。”
小厮劝道:“这手臂的劲练出来了,胳膊也就粗了。”
“无妨。”
“姑娘,我说句实心话,你的姿色那么重要,平白无故让胳膊粗了,将军未必欢喜啊。”
我垂眸看着自己手臂。
一想到它变粗会是什么模样,莫名觉得有些滑稽,笑道:“我欢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