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送到市医院,就撞上那时正在实习期的姜知。
姜知又生气又心疼。
嘴上把季予彻数落了个遍,行动上却半步不离地守着他。
“季予彻,你再这样喝酒,你信不信我一定跟你离婚!我不要你了!”
“老婆我错了,我保证我下次一定不瞒着你。”
“不准瞒我,也不准再喝酒!”
“好好好,都听老婆的。”
这样一件当时看来像是感情好的事,现在想来,其实已经隐隐蕴含着某种征兆。
她不想让他再喝酒。
可季予彻根本没听进去。
那时候感情好,哪怕提离婚两个字,也像是在打情骂俏。
反倒是后来日渐离心的时间里,她和季予彻,吵得再厉害,骂得多难听,离婚两个字倒成了某种禁忌,再没有谁主动提过。
直到昨天。
她给了他离婚协议书。
姜知在值班室休息了半小时,换下白大褂,穿上羽绒服,准备下楼找吃的。
电梯门开。
姜知抬眼,却是一愣。
她没想到会碰见沈清述。
男人一身墨黑高定,气质矜贵,瞥见她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疏离。
姜知走进电梯。
窄小密闭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
沈清述高大挺拔,姜知抬眼看见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蓦地想起高中那会儿,他坐在她旁边,她也会这样看他。
十七岁的沈清述有着独属于少年的清隽,但也和现在一样,冷淡寡言。
只不过,那时的少年穿着廉价,一贫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