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笑世人谤我,岂不知,我亦如世人般误君。
许闲怒极生悲,积怨滔天!
恰逢此时,
界海深处,正有两尊不朽,踏碎虚无杀来,吼声如雷,帝威横空。
许闲双目森寒,拔剑,纵身,杀去。
“都…给我死!”
他将满腔怒火宣泄,惊起剑光滔天,轰鸣大作里,可闻不朽哀哭。。。
背棺仔和小书灵看着正在虚空里,横冲直撞,挥剑劈斩的主人,更懵了,面面相觑。
不逆葬,
不起楼,
不祭城,
不衍帝身,
主人就像是一个愣头青,冲上去,以蛮力单挑两尊不朽,明明可以杀,可他不,只虐不杀。
明明能开大,他不,只用平A。
手段残忍,哪怕如此一来,耗费精力更多。
可他不在意,就连小书灵想共享洞察之眸,都被其主动切断。
主人这哪里是打架,他这是在发疯,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掩盖着什么。
明明主人不是这样的性子的,为什么?
“主人疯了?”
“我哪晓得?”
小书灵回首望向君,低喃,“没想到,君对主人,竟是这般重要?”
背棺仔表示质疑,可又说不上缘由。。。
界门门枋上,君奋力地抬起头,漠然地仰望着,门极高,有星悬,目渐朦胧,
逝去的一幕幕,同样泛滥在他的脑海,回忆是那般久远,
祂从哪里来,祂是何时而来。。。
祂活了很久很久,而那段记忆,是那么的少,区区几十年而已,祂记住的不多,或是说,祂早已不再想起,
直到,许闲闯进了祂的世界里,
祂看着许闲,一步一步向前,在祂的身上,祂不仅看到了自己的来时路,也开始回忆起了那些久远的曾经。
想起了那个名字,想起了那颗星。。。
一滴滚烫的泪,自眼角溢出,滚落,君对着天,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