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很高兴,
有人很羡慕,
有人很崇拜,
有人在吐槽,
有人非常酸,
“草,命是真好!”这是老龟几人说的。
“仙主不愧是仙主~”这是河鹤尘说的。
“许叔牛逼!”这是鹿榆说的。
“小师祖好厉害!”这是药小小说的。
“这是真变态啊。。。”这是真狠说的。
“不是一般变态。。。”这是真狠说的。
“呵呵,要不说,你是大道的亲儿子呢?”这是鹿渊说的,确实很酸。
窃窃声声中,河鹤尘起身恭贺:“老朽恭贺河主,证得帝位!”
许闲摆了摆手,带着几分心酸苦涩,这帝位当真来之不易啊。
老龟日常拆台,“所以,这第二件事,你是打算要带我们打过界门,送死去了对吧?”
众人暂且搁置议论感叹,目光齐齐看向许闲,有人神色肃穆,有人摩拳擦掌,有人跃跃欲试。
西征三界,止于九千年前,九千年里,他们这些人早就憋坏了。
尤其是真猛和真狠,也就是过不去那扇门,不然早就打到界海去了。
当然,和它们兄弟二人有一样想法的,这方灰穹下,不在少数。
特别是那些新来的后辈们,年轻的仙人,渴望着建功立业。
早就想和先辈们一样,同黑暗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
许闲模棱两可道:“对也不对。”
什么意思?
许闲于诸君的困惑中,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你们都知道,界门被人从另一边堵了,一万年来,黑暗没过来,我们过不去,僵持至今。”
“今我登帝境,自斩界门西行,”
“我把大家叫来,要说的第二件事情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