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事情不该是这样。。。。”
现实的残酷,早已远超他们的预想。
没人告诉他们,他们该干嘛,是等死,还是等死?
他们想出一份力,却又帮不上一点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赤穹一点一点被倾覆,信仰一点一点被湮灭。。。
。。。。。。。
。。。。。。。
漫无边境的灰暗里,有人在独自迎着风逆行。。。
战火纷飞的痴庭里,有人在腥风血雨中挥剑。。。
星河的起源,金色染尽红缨,帝血浸染荒芜。。。
无尽的深渊,远古强者沉眠,流光日日归渊。。。
山墙以东,一座高原的灯火日夜不熄,数千万里仙土,仙气浮盈,万物生息。。。
山墙以西,灰色的雾笼罩着天地,荒芜里枯骨遍地,震天的杀伐在不同位面上演。。。
时听那山墙上,有老者沉吟。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负重前行罢了。”
………………
九十九重天上,帝战爆发的第三日,神序序首被一柄锈剑,挑落天幕之下,他金甲破碎,长发披洒,狰狞的面容,惨白无色。
锈剑的锋悬在他的眉心处,
挺着雪白大肚皮的青蛙,一手提着剑,一脚踩着他的胸膛,一手拿着葫芦,灌下一口,满脸惬意道:
“蛙爷先不杀你,蛙也让你看着你的天,是怎么塌的。。。。”
九十九重天上,帝战爆发的第四日,嗔耗尽了本源,力不济,先是被萤重重一拳轰飞,单锤脱手,又被寄遥迎面冲撞,十万丈帝身溃。
许闲迎面斩下一剑,
嗔域法则摇摇欲坠,
背棺仔抡着三世铜棺,猛然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