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灵嗖地一下,飘了过去,惊奇,“唔。。。她开窍了?”
许闲也站起了身,绕到她的身后,凑上前去。
看看卷中字,看看执笔人,喉咙一滚,“牛逼!”
最简单的办法,自己居然没想到,这上哪里说理去,只能说白纠结了,也白活了。
修仙修仙,修得脑袋空空。
半盏茶后,李书禾收笔,瞧向许闲,也很嫌弃,“拿,去。”
许闲倒是也不客气,取过卷轴,从头到尾完整地又读了一遍,暗暗思量。
小书灵,背棺仔,一左一右,也看得入神,不忘点评两句。
背棺仔,“这小作文,写的不错。”
小书灵,“没想到君这货,这么有故事。”
背棺仔,“是啊,还是个杂种,你说说,这谁能想到呢?”
小书灵,“可不是。”
小书灵,“听祂这故事里的意思,是要回界海,依托黑暗的法则,走黑暗的道,重登仙帝的意思。”
背棺仔,“就是不知道,再见之日,是敌是友。”
小书灵,“主人是光明之子,祂是黑暗之子,没想到,这还是一把宿命局,有点意思。”
许闲全程,没发表一句看法。
不过不管是小书灵的顾虑,还是背棺仔的妄测,他都没放在心上。
祂是谁?
祂是君。
祂不可能屈居人下的,也不可能因为自己的血脉,就改变自己的立场。
更不可能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名头,就临阵倒戈。
祂认定的事,没人能改。
祂便是这棋盘上的棋子,那也是一颗不安分的棋子,岂能任人摆布。
许闲坚信,未来若能相遇,君一定会站在自己的身前,剑指黑暗。
就和君说的一样,君说许闲和他很像,是一类人。
许闲也觉得,君和自己很像,都是那世俗里,不被定义的风。
也算是斗智斗勇,尔虞我诈后的惺惺相惜吧。
只是。。。
他的目光落在故事的开端一行上。
写的是,[他死了,可他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