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知情的他,就是镇中的族人,近些年来,亦是人心惶惶。
毕竟,牧河一族,高人云集,谁都不傻,
一千九百年前,许闲应河主邀请来河庭,接着他背走了溟门,又接着说他是新任河主,然后,灵山也是从那个时候,一日光泽比一日暗,还有那条灵河。。。
他们不可能瞧不出端倪,即便揣测不出真相,也能拼凑个十之八九。
许闲没隐瞒河鹤尘,直言相告,七百年忙着修炼,两百年忙着处理安置身后的事情。
河鹤尘自然不傻,明知故问道:“河主是准备动手了?”
许闲依旧坦言道:“嗯。”
河鹤尘的神情霎时又严肃了几分,“河主打算,何时出兵?”
许闲略一沉吟,“我来,就是商讨此事。”
“。。。。。”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一场彻夜的长谈,许闲说了自己的想法,河鹤尘提了些意见,得出一个相同的结论。
西征宜早不宜迟,
想将战火阻拦在灵河之外的荒芜,就要在灵河断裂前,先发制人,打过去,以仙土为后方,重新拉开万年前那场大战的序章。
不过,会死很多人,很多很多仙人。
所以,需要动员很多人,很多很多仙人。
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拧成一股绳,也学黑暗,纵起一股洪流,扑向西方。
河庭不可能置身事外。
许闲有自知之明,他虽是河主,却名存实亡,牧河一族,未必会服他,西征可是掉脑袋的事,人家凭什么跟着你去卖命呢?
河庭和仙土不一样,牧河一族并未被黑暗所累,他们和黑暗,只是天生的阵营对立,却谈不上血海深仇。
又能有几人,凭借一腔孤勇,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好名声,去拼上自己的性命和长生路呢?
河鹤尘明白许闲的意思,他自告奋勇,河庭由他来动员。
他不敢保证都去,但是他会尽其所能,也会做为表率,亲自前往。
不是因为活够了,只是因为活通透了。
这一战,
若是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