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赖?
她屡试不爽。
可惜,许闲不是她爹,自然不会惯着她。
“你在闹,我可喊了?”
“喊啥?”
许闲淡淡道:“喊你当初,是怎么死乞白赖的求我拜你为师,还倒贴的。。。”
哪知道,河凉凉半点不怵,笑眯眯道:“你喊吧。”
许闲愣了一下,“嗯?”
河凉凉似笑非笑,“你喊啊,我不拦着你。”
卧槽!这丫头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给许闲整不会了。
河凉凉一副吃定你的姿态,得意的不行,“你不怕丢人,我也不怕啊,你要是不介意全天下都知道,你许闲,堂堂天庭之主,为了区区三千万两灵晶,就把自己卖了,你就喊吧,我不介意的。”
许闲暗啐一声,
“草!”
河凉凉得意更甚。
许闲肯定不能说啊,就像当初李青山把他绑回来的事一样,他至今绝口不提,
就这样,许闲头一次,在河凉凉的手里,吃了个大瘪,又跟着河凉凉绕了三条街。
“叔,忙着呢。。。这是我徒弟,许闲!”
“婶,揍娃呢。。。这是我徒弟,许闲!”
“小鬼。耍着呢。。。这是我徒弟,许闲!”
“我徒弟。。。”
“我徒弟。。。”
“我徒弟。。。”
于是乎,许闲还没见到河凉凉口中的族长,也没见到那牧河老人,整个小镇,几千口人,却都知道他来了。
两大谣言,不攻自破。
许闲不是外人,
许闲不是老疯子的私生子,
许闲是河凉凉的徒弟,自己人。
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