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心魔劫怎么就渡过了呢?
可它还是忍不住好奇的追问道:“主人,心魔劫里,你经历了什么?”
许闲下意识的回想,想起了那短短数十年里的一生。
举宗尽灭。
失去一切。
痛。
窒息的痛。
他却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一场梦,梦到了什么?”小小书灵仍不死心。
许闲淡然一笑,“看尽人间心废事,觉来幸是在梦中。”
小书灵一怔。
有点深奥啊?
由感而发的领悟,还是单纯的装逼?
它更倾向于后者。
“好吧,总归醒了就好。”
“嗯。”许闲嗯了一声。
是啊,醒了就好。
醒了,就还有机会去补救。
让悲剧,别再重演。
小小书灵不再追问,转而分析起了正事。
它说,
凡州气运又少了。
它说,
黄昏帝君真该死。
它说,
黄昏帝君和黑暗生灵一定是一伙的,得想办法整死祂,不然凡州就得被祂搞死。。。
说着还欲言又止,转动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