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当事人,天衍宗的弟子们,早已乱做一团,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
临战之心,已溃。
败局已定。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而且是完全没法打。
他们的刀剑,砍在他的身上,愣是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可他的剑,砍在他们的身上。
一剑两断,一命呜呼。
这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独属于白忙的屠杀,杀戮的狂欢。
他不是在杀人。
他是在起舞!
“快跑。”
“保护少宗主。”
“你别过来。。。”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若是换在帝坟外,兴许还能喊上一句,老祖救我,可在这里面,他们无路可退。
偏偏他们选的这片营地。
三面环山,多是峭壁。
本是易守难攻之福地,现在却是成了他们无处遁逃的绝地,被许闲一人,堵着杀。。。
血光萦绕,尸体堆叠。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却也越来越心悸。
原本那些特意赶过来,准备浑水摸鱼,从中谋利的,也被这一幕给震撼到了。
愣是一步不敢上前,脊背嗖嗖发凉。
“怎么回事?”
“天衍宗怎么得罪了这样一尊杀神。。。”
“还用得罪,这就是来攒积分的。”
“和许闲那畜生,有一拼啊。”
“现在的人,都这么猛的吗?”
“快看,那不是魔子吗?要不要去帮忙?”
“用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