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三哥从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所以对古玩很感兴趣,工资全花在这上面。”
“如今儿子要结婚了,所以想出手一些东西,给儿子办婚礼用,目前没有发现,他跟敌特有关系。”
见章锡进看了许久,徐三金皱眉:“你看什么呢?”
“这女的……”章锡进指着徐芍药的照片,“不会是你大姐吧?”
“昨天没见我大姐吗?”徐三金饶有深意看着章锡进,你小子不会动心了吧。
章锡进摇头:“我没注意。”
“要不要帮你介绍一下。”徐三金挑眉,他对大姐的身材容貌,很有自信。
“我谢谢你,暂时不打算找!”章锡进又看了眼照片,重新坐到桌子旁,“但是你还得把你大姐介绍给我。”
???徐三金冷冷盯着章锡进,暂时不打算找另一半,介绍我大姐给你干什么?
“你他妈想欺骗我大姐的感情是吧,信不信我弄死你。”
“哎,你别激动。”
章锡进吓得身体往后,徐三金拳头差点砸在他脸上:
“徐三金,工作需要,我总不能没事就来找你吧,和你大姐谈对象,是为了掩人耳目。”
徐三金拍桌子:“滚,我不同意,谁出的馊主意,信不信我打断他的腿,为什么不能是我找你姐谈恋爱!”
“……”章锡进耸肩:“我两个姐都嫁人了。”
“嫁人怕什么,我没问题。”
“徐三金,你信不信我也弄死你!”章锡进拍桌。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片刻后,章锡进叹口气:“那这样总行吧,我看上你大姐了,你大姐看不上我,我死缠烂打,行了吧。”
“这样的话……我没意见。”
“……”
“等我一会。”
徐三金给章锡进沏了一杯茶后,去了隔壁房间,黄花梨的官帽椅和拆成零碎的千工拔步床,把原来的破木床遮挡住,无法近身。
忙活了一会,徐三金搬开几把官帽椅,蹲在床边,低头看床底那个破包裹。
拉出来一看,果然有两个和鸡缸杯大小的同款杯子,摞在一起,倒在破棉袄上,落了一层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