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拆开一个,刀剪钳镊一字排开,金属冷光在光滑的器械表面,随着角度转变而不停流转。
最重要的麻醉药,因为是重点管制药物,被锁在旁边的毒麻药品柜里。
沈梨没钥匙,只能想办法强拆。
她转过身,在器械推车里翻了一圈,找到一把骨科用的骨剪。
这小东西能剪断钢丝,撬个锁芯绰绰有余。
沈梨把骨剪尖端插进锁孔,用力一扭。
金属摩擦出刺耳的声响,锁芯“咔”一声变形弹开。
利多卡因、罗哌卡因、吗啡,能拿的全一股脑塞进空间。
收完麻醉药后,沈梨一起身便看到手术室中间的床上,躺着一具散乱的骨架,骨盆上还残留着深深的牙印。
她别开眼,从器械台上抓起一把止血钳和剪刀,又从下面的柜子里,拽出几包显影纱布和引流管。
将必要耗材打包好后,沈梨站在原地,环视了一圈手术室内剩下的东西。
床头那台多参数监护仪黑着屏,被她直接卸了下来。
病床边的麻醉机管路垂在地上,她蹲下松开卡扣,把氧气瓶阀门拧上,一并打包收走。
墙上负压吸引器的管路,已经老化发硬。
沈梨用力一扯,接口“啪”地崩开。
她直接连同废液收集瓶一并捆好。
临走前,她最后扫了一眼角落里的移动输液架。
——不锈钢的,带轮子。
温悦后续补液用得上。
一起带走。
再次确定没有遗漏任何东西后,
沈梨这才将手中的小灯笼关掉,收进了空间。
眼前的世界,再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手术室的自动推拉门,再次被强行拉开。
走出一号手术室,沈梨并没有再去搜刮其他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