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起吧。”
她抬头凝视李渔:“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傅容道:“我知道,李公子在码头是一片好心,所施权宜之计,但我想请你…假戏真做!”
秦修藏在帷帽下的柳眉微微竖起:“假戏真做?你想怎么假戏真做?”
傅容拱手道:“就是…请李公子做我们的新帮主!”
李渔沉吟不语,握着袖子里的令牌,要不要此时拿出来呢?
他试探着问道:“你可知道,你们原来的帮主何在?”
“知道。”
李渔心里一惊。
傅容犹豫片刻,看向大堂上悬挂的‘鱼龙变化’匾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别说鱼龙了,一个人前后的变化,简直比畜生还大。
“我们对外称帮主失踪,或系奸人暗害,其实…他大抵是跑路了!”
秦修惊奇道:“帮主跑路?”
这倒是奇闻。
一帮之主,就算退出江湖,也该是金盆洗手啊。
傅容满脸悲愤:“两个月前,那王八蛋卷走金银细软,平白消失,人心惶惶,给了黑蛟帮可乘之机,弟兄们死伤惨重!再让我遇见,一定找他拼命!”
“高镜宗啊高镜宗,你不当人子!”
李渔默默收起袖子里的黑铁令牌,有没有这玩意,都能达到目的,看眼下境况,不提高镜宗的名字,或许还能更顺利地接掌鱼龙帮吧。
“好,我答应便是。”
虽不是一份大基业,但破船还有三斤烂钉呢
傅容喜出望外,抱拳道:“多谢恩公…不,多谢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