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黑魆魆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老韩?”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几个人对视一眼,脸上嬉笑的表情慢慢褪了,露出了一丝紧张和害怕的表情。
毕竟现在大晚上的是真有可能会闹鬼的。
张德贵攥紧手里的铁锹,嗓子有些发紧:“走,过去看看。”
六个人先后走进窄巷。
巷子不长,二三十步就能走到头,两边是半塌的砖墙,碎瓦砾散了一地。墙角有几丛枯草,风一吹沙沙地响。
没人。
巷子地面干干净净,连尿渍都没有。
“老韩!”
“韩老哥!”
声嘶力竭的喊声在巷子里撞出回音,然后被夜风吞没了。
一个年轻工友腿软得差点跪下去,被张德贵一把拽住。
“别慌。”张德贵的声音在抖,“去护卫队。”
护卫队哨岗是一间砖砌的平房,门口挂着一盏油灯。
十分的简陋,这就跟末日前的警察局一样。
此刻这屋内两个护卫队的成员看着墙上的时钟,马上就要下班了。
张德贵领着人冲进来的时候,打哈欠那个抬了抬眼皮,见是几个灰头土脸的工人,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不过还是开口询问来历:“什么事?”
“我们工头失踪了!”张德贵嗓子发紧,“就刚才,走进那条巷子撒泡尿,人没了!”
“哦。”护卫队顿了顿,拿笔记了记,
“哪条巷子?人叫什么?”
“西街拐角旧仓库旁边那条!姓韩,韩建民,四十出头,穿蓝灰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