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袖盯着他的脸只有恐惧和茫然,不像说谎。他是真的不知道。
又问了几句关于请神居和那尊"真神"的事,男人的回答都很模糊。
他只在外面大堂祭拜过,没见过那尊神长什么样。
问了半天,有用的信息几乎没有。
林袖心里涌上一股烦躁。
之后又问了好几个村民,结果依旧是任何信息都没有。
陆浩然走过来低声问:"林哥,有什么发现?"
"没有。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袖转身走出卧房,穿过堂屋,推开院门。
冷风吹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三人沿着原路返回,一路上没人说话。
回到列车附近,林袖抬手示意两人先上去休息。
"林哥,你没事吧?"林小雅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没事,先去睡吧。"
陆浩然和林小雅对视一眼,没有多问,转身上了列车。
林袖没有上去。他站在列车旁边的阴影里,靠着冰冷的车厢壁,仰头看着夜空。
夜空中挂着一轮硕大的血月,暗红的光晕铺满整座村庄,像一层干涸的血膜蒙在大地上。而在请神居方向,隐约透出一点比血月更深、更暗的红色光亮,仿佛与天上的血月遥相呼应。
一上一下,两团红光,像是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正借着月色注视着整个村子。
心情糟透了。
大半夜不睡觉,把刀架在好几个无辜人的脖子上结果问出来一堆废话。
林袖突然产生了一丝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这个村子有秩序,有食物,而那诡异是个好诡异,也许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幸存者村庄?
不对。
他猛地睁开眼睛。
人类与诡异是无法共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