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宋滢指尖搭在瓶口,想再倒一杯。
可旁边伸过一只手盖住了杯口。
贺宗晏:“一杯够了,多喝晚上会失眠。”
宋滢指尖顿住。
心里那股闷闷的情绪又往上翻了翻,像多了根无名刺扎在上面,逆反心理来得突然。
换做任何一个人这么说,她都可以甩开手怼一句关你什么事。
可眼前的人是贺宗晏,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是她事事需要顾忌的人,他没理由替她承受情绪。
宋滢收回手,对着他笑了一下,“好,不喝了。”
她把酒杯推到桌边,装作若无其事说:“我去看看贺柠,她应该还没缓过来。”
刚要起身,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宋滢疑惑回头。
贺宗晏逆着光,神色难辨。
宋滢感觉他好像有话要说。
沉默一会儿后,他也跟着站起来,“一起过去。”
宋滢:“嗯。”
从洗手间里接到贺柠时,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埋在宋滢怀里喊着要回家。
大家默契散场。
贺宗晏安排了司机送邱露回家。
薄妄接了通电话说还有下一场局,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回到庄园后,宋滢陪着贺柠,一直等到她睡着,才回房间。
她走到门口,刚搭上把手,门就从里面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