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更是如此,承蒙林大哥诸多关照,数都数不尽。”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道:
“林大哥待孩儿,就跟待亲弟弟一般,什么都不藏着掖着,有什么好的都先想着我们。
孩儿这些年在外头,若没有林大哥照应,怕是早就撑不到今日了。”
月云纤听罢,看向林长空,眼中满是感激和高兴,道:
“好,好,儿子能遇上你这样的兄弟,是他天大的福气,谢谢你们对我们儿子的帮助!”
“叔母说的哪里话,一家人我不帮忙,还要帮谁,不必言谢。”
林长空轻声说道。
秦破天心中满是感动感激不已,还有一丝敬佩,不再矫情,笑着道:
“好,好,长空,那我们便不客气了。
只是这声谢,还是要说的。
没有你,我们夫妇俩怕是这辈子都见不着昊儿了。”
月云纤也跟着点了点头,眼眶又有些泛红,却忍住了没再落泪,只拿手背在眼角按了按,轻声道:
“是啊,长空,这声谢,你受得起!”
她说完,转头又看向秦昊,上上下下地打量,那眼神里满是庆幸和慈祥。
林长空闻言笑了笑,没有接话,目光却在二老身上停了一停。
一眼便把二老身上的情形瞧了个真切。
秦破天的丹田紫府早已碎得七零八落,内里空空荡荡的,连一丝灵气都存不住,经脉也断了大半。
那些断口处结着些陈年的淤堵,把仅剩的几缕气血也堵在了半道上。
四肢百骸里流转的那点气机,稀薄得几乎察觉不着。
月云纤的情形更差些,紫府不光碎了,连底子都薄了一层,神魂之力沿着经脉往外散,收不拢。
气血也亏得厉害,一张脸虽还透着几分清秀的底子。
可那层苍白是怎么也盖不住的,手指尖泛着凉,站在那儿肩背微微塌着。
身量是端端正正的,可那身量底下撑着的这副躯壳,早被百年的囚禁和忧思磨得破败不堪了。
林长空看在眼里,心里头便有些不是滋味。
他沉吟了一下,语声里添了几分认真,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