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回头,原本绑在柱子上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了蛙人,她的脑袋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转动。
“咔——”
“咔嗒——”
她亲手折断了自己的脑袋,颈椎直接突出一块白骨,面朝着苏鸢,一双青蛙眼瞪得很大,黑眼仁儿变成了竖瞳。
“姐姐,你在哪儿躲着呢?”
“不乖,不乖。”
“为什么不陪我玩儿?”
得,这下是真死了。
苏鸢将照片重新收起来。
她合理怀疑外面的小诡已经发现了自己,故意在外面徘徊。
苏鸢推开门。
门外果然站着个人。
小男孩儿捧着一个蛙人脑袋,对着苏鸢咧嘴微笑,“姐姐好。”
他抬手指着里面的蛙人,软萌可爱的小脸露出瘆人的弧度,“死了,死了。”
“她死了,姐姐就变成新娘子,好玩,好玩。”
面前的小诡至少是个SS级诡异。
她根本不是对手。
有点棘手。
“姐姐真有意思,姐姐是在玩扮演游戏吗?”他微微偏头。
“那些人,和姐姐认识。”
“姐姐喜欢哪一个?我可以把最新鲜的一个让给姐姐。”
听听,多好的一个弟弟。
如果不是诡异,就更好了。
但看样子,他似乎也将自己当做了同类。
“姐姐?”
苏鸢淡定下来,“我当然是好奇这些人类到底在想什么。”
“这是一种体验,小诡,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