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家都是玩家。
可苏鸢却好像跟他们不在一个层面。
现在,所有人都惊慌失措。
只有苏鸢,她完完全全和诡异一样,情绪起伏低到几乎没有。
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站在诡异的一边。
苏鸢眼底都是淡漠,面上保持着清浅的笑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似无意开口,“或许,提前崩坏幻境剧情,让幻境陷入暴走,我们就能提前进入三分钟。”
“崩,崩坏?”秦钰愣了愣。
怎么崩坏?
苏鸢语气稀疏平常,“父亲杀了儿子,反过来儿子杀了父亲,自然就崩坏了。”
“就是看,他愿不愿意牺牲一下。”
意识就是,只有一个人有机会活。
秦钰知道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
但亲耳从苏鸢嘴里听到,仍觉得苏鸢表现得有些过分平静。
仿佛这样杀其他人让自己活的事情她经常面对。
翔子听见可以崩坏剧情,提前进入三分钟逃脱,他立马让豆豆拿起地上的水果刀杀了他。
“杀了我!傻孩子,你想死吗?”他一边吼,一边控制不住地朝着豆豆追去,企图按照剧本将人打死。
豆豆害怕地直躲。
他哭着摇头,“不,不行!”
“蠢货,我不过是因为你能够亲近诡异,可以套取消息,我才一直保护你的,你以为我真想带着你这个拖油瓶!”
“我只是为了利用你而已,杀了我啊!”
豆豆迟迟不肯拿起水果刀,只哭着等待自己的结局。
翔子叔,是对他最好的人。
他不可以杀了翔子叔。
无数个日夜空荡冰冷的家,只有翔子叔会关心他,带他去家里吃上一口热饭。
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