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桌子是那种不锈钢的长桌。
每桌可以做八个人。
藤原浩二那边有四个人,也是一个寝室的,有两个好像是柔道班的,但白鸟优作叫不出名字。
藤原浩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白鸟君,这边。”
白鸟优作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小林健太和中村达也坐在了对面。
他刚一坐下来,藤原浩二就迫不及待跟自己的室友介绍道: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白鸟君,刚才那场面,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就连大塚总教官都对他赞不绝口。”
他的几名室友显然从别人那里听到了有关白鸟优作不同版本的破案传奇。
此刻看到真人,直接七嘴八舌地问起案件的细节来:
“白鸟君,我听说你一个人就推翻了石田的认罪供词?你是怎么判断他是顶罪的?”
“浩二跟我说,你仅凭教官的问询,就推断出了月见桑的死亡时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觉得你当警察真是屈才了,我有个叔叔姓工藤,在东京开了一家侦探所,有时间介绍给你认识……”
“……”
一连串的问题,就这样七嘴八舌地抛了过来。
从白鸟优作坐下来的那一刻,其实他早有预料。
感觉从今天开始,今后的警校生涯都不会再平静了呢。
白鸟优作面带笑容,颇具亲和感地一一解释。
但这一连串地对答在小林健太和中村达也看来,却是无比的违和。
什么叫白鸟优作一个就推翻了石田的认罪供词?
什么叫他仅凭教官的问询,就推断出了月见桑的死亡时间?
什么叫就连大塚总教官都对他赞不绝口?
怎么藤原浩二的室友,都比他们知道得更多?
小林健太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