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跟咱们嘻嘻哈哈的,我都快忘了,叶哥真动手的时候是什么样了。”
镜头里面,叶开还是那个叶开。
抽烟,靠着椅背,甚至还有心思嫌弃鞋面上的水。
可就在他脚下不远处,那件已经没有任何动静的衣服,还泡在浑水里面。
从他说想抽烟,到那只水鬼彻底消失,中间没有争吵,没有喝骂,甚至没有一句提前放出来的狠话。
他只是让对方过来点了根烟……
弹幕里那些没发完的玩笑,渐渐掺进了别的声音。
“刚才给那个瘦哥钱的时候,我还觉得这主播连鬼都能处。”
“能处归能处,该弄死是真弄死啊。”
“拉一个活着的姑娘往河底沉,烧了也不冤。”
叶开扫了一眼屏幕,没有解释。
他将烟拿离嘴边,重新看向跪在面前的管事。
“刚才说到哪儿了?”
管事立刻抬头。
“庙!”
声音太急,甚至有些变调。
叶开看着它,没说话。
管事马上又往下接,生怕自己说得慢了。
“新娘子送进庙里,本来当天就要成礼,可礼还没完,铁牛就镇下来了。”
“河道断了,出去的路也断了,我们出不去,龙王爷也被压住了。”
这次不用叶开一句一句往外问,它自己便把话倒了出来。
至于那件泡在水里的衣服,它从头到尾没敢再看一眼。
叶开听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所以铁牛一挪,你们就接着办?”
“是。”
“为什么非得找她?”
管事嘴唇发颤,目光不经意扫到桌边的打火机,回答得更快了。
“庙里有她的命牌,名字早就留下了,红绳也是当年系的,换不了。”
“龙王爷说,得是她,得穿着那身嫁衣,把尸身完整送进去。”
叶开稍稍眯眼。
“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