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可以慢慢学,心里该有的分寸,要自己拿稳。”
叶开看了看他,将水瓶往桌上一放。
“您放心,我这个人,最讲道理。”
玄衡看着他,脸上露出一点笑意。
角落里忽然传来塑料袋被挤动的声音,小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袋子拖到了墙边,此刻正低着脑袋,费劲地往里面拱。
叶开扭头看过去。
熊崽子动作一停,嘴里叼着一包没拆开的饼干,黑乎乎的眼睛朝这边看了看。
片刻后,它慢慢往袋子前面挪了一点,用身体挡住了剩下的东西。
叶开:“……”
你踏马……
玄衡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倒也没有嫌弃,只把茶杯往桌子里面挪了挪。
“养得不错。”
“那可不。”
叶开叹了口气。
“比我能吃多了。”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将刚收好的信牌又摸出来,看了看上面的字。
“对了,道长,我以后过去的话,住的地方有吧?”
“有客房。”
“吃饭呢?”
玄衡放下杯子。
“也有。”
叶开顿时觉得手里的牌子更顺眼了,低头看看角落里的小黑,又抬头看看玄衡。
“能带家属不?”
玄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停了片刻。
“你说它?”
“对。”
叶开点头,伸手在小黑脑袋上拍了两下,十分认真地介绍起来。
“还能当免费劳动力,就是吃得有点儿多。”
“搬东西、拉车,都能干,我教过了。”
小黑仰头看他,嘴里的饼干袋子还没有松开,叶开刚把手伸向旁边的食物,它便往前拱了一下,将整个袋子压到了肚皮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