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越过一处石坡时,忽然偏了一下。
叶开眉头一皱,指诀跟着变动,原本打转的黄纸重新稳住,从两棵枯树之间穿了过去。
前方就是塌开的山坳。
刺目的雷光恰好落下。
画面骤然泛白,那张黄纸也在此刻抬高,借着电光掩护,穿过翻涌的灰尘,直直贴向旱魃的胸口!
啪。
一声轻响,被轰鸣的雷声完全盖住。
旱魃抬起的手臂忽然停了。
五根干瘦的手指已经伸向陈道长所在的方向,却僵在了半空,连那条正往外迈的腿,也没有继续落下。
贴在胸前的符纸,朱红色纹路骤然亮起。
叶开肩膀猛地一沉,按着车身的手用力撑住,才没让自己直接坐下去。
纸角已经开始发黑。
它压不住太久。
“快点啊……”
叶开盯着屏幕,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山坳里面,老道士的眼神忽然变了。
他没有去找符从哪里来,手中的剑猛地向下一指。
“现在!”
陈道长已经动了。
黄布被他一把拉直,盖住旧沟槽之间的断口,旁边的人同时压住另一端,铜钉顺着符纹相接的位置,重重钉了下去。
第一枚。
第二枚。
旱魃胸口的符纸猛地卷起,最外面的一圈已经烧成了灰。
叶开的手指抖了一下。
那具停住的身体,开始缓缓转动。
就在它的手掌重新向前伸出的瞬间,最后一枚铜钉被陈道长压进了石缝!
旧沟渠里面,一道暗淡的光陡然亮起。
从断口向两边延伸。
经过倾斜的石台,穿过碎石下面残存的纹路,最后一直连到那几只嵌在岩壁中的铁环。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