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躺在简陋的木床上发呆,房子内漆黑一片,母子二人的温馨对话不断传入耳中。
这样的生活他本该感到枯燥乏味,但带土却莫名地感到高兴,唯一遗憾的是没办法看到挚友了。
突然想到野原琳这时候可能已经孕育「旗木带土」,带土一时间没绷住,心中痛骂卡卡西那个禽兽。。。
再次想到那个一直帮助他的白绝,带土心中浮现出愧疚情绪。
没有外道魔像充能,又被古川修抓走,带土想起自己唯一的同伴可能已经死在实验台上,眼中不禁浮现出黯然之色。
「带土先生,你睡了吗。」
听到询问声的带土彻底回过神来,正要回应时突然瞪大眼睛,披散着黑色长发的成熟女人已经坐在床边。
「夫人,我。。」
「我只是想表达感谢,这个村子仇视忍者,更准确地说是害怕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
「血雾政策影响到了整个国家,我其实是雪之一族的後裔,白很可能遗传到了我的血继限界。。。」
说到自己的血脉时,这位母亲一直盯着带土,发现对方没有任何抵触情绪,心中松了口气。
再想起儿子说的「宇智波」,她心中也有了猜测,眼前的青年大概率是木叶忍者,宇智波一族的名号所有忍者都清楚。
「这几年我一直生活在恐惧中,白的父亲同样非常仇视血继限界。」
「一旦对方发现了什麽,白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这都是我的错,我本该给白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结果却连保护他都做不到。。。」
轻声说起这些年的恐惧,这位母亲潜然泪下,带土眼中又闪过一丝愧疚情绪,他想起自己操纵雾隐村延续血雾政策。
当时他满心只有仇恨,根本不在意恶劣政策带来的後果,眼前这对母子的遭遇,或许就和他的决定有很大关系。
水之国出现的惨剧让带土联想到自己当年杀死的那些木叶暗部忍者,他一直在想如何向卡卡西摊牌,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谢谢你,带土先生,这是白出生之後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没有忍术卷轴、也没有秘术。。。」
「唯有这具蕴含血继限界的身体能够报答,我已经洗过澡了。。。」
带土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最後突然感觉不对劲,眼前美丽的成熟女性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挤到他眼前轻声低语:「我不喜欢那个姓氏,叫我凌就好了,谢谢你!」
凌主动吻住青年,一股香气袭来,带土本想推开对方,结果左手却碰到一片柔软,一时间只能瞪大眼睛。
带土脑海中不由自主出现那些让他想入非非的声音,当他闭上眼睛时,凌已经掌握主动。
凌觉得强大的忍者可以庇护自己的儿子,带土本质不坏,虽然伤疤多了一些,但在生活中,外貌却没那麽重要。
压抑的喘息声很快出现,带土有些理解卡卡西为何会沉迷了,忍者三禁是有道理的。
「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