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吗?”
托比擦了擦汗。
“什么没事?”
伙计指了指酒桶。
“那个赤喉毒。”
托比嘴角一抽。
“嘘!”
“你他妈小点声!”
托比一记手刀砸在伙计肚子上。
伙计疼得捂住肚子,在心中怒骂。
你他妈声音比我还大!
“这可是毒药啊!”
伙计小声说。
“我知道这是毒药!”
托比瞪着眼睛。
“咱们最烈的火酒他们喝了十八桶!”
“他们说没味!”
“十八桶!”
托比伸出手。
“老子开酒馆三十年!”
“第一次有人说我的酒像水!”
“你告诉我不加赤喉毒加什么?”
“但那也太多了!老板!”
“这么点剂量死不了!最多头晕!”
“睡一觉就好了!”
伙计咽了口唾沫。
“可…您加了十倍。”
托比表情一僵,偷偷向外看了一眼。
一个血爪正单手抱着酒桶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