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池中泡了个澡,闪身离开太虚珠。
随后,盘坐在床上修炼。
成为修士后,他每日只需睡两个时辰,便能精神抖擞。
其他时间,可用来修炼。
五日时间,一晃而过。
王品终于出关。
孙洒带着林太虚和俞盈盈,前去找王品挑选功法。
路上,林太虚试探性的问道:
“孙师兄,听闻王执事之前在闭关冲击筑基境,不知成功与否?”
若那老登成功筑基,他今后行事,就得小心再小心。
孙洒听后,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呵斥道:
“不该问的别问!”
林太虚面上噤若寒蝉,心中却是暗喜。
如此来看,老登很有可能筑基失败了。
王品住在杂役房后面的山腰之上。
院子很大,中央有一棵榆树,树下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王品正端坐在石桌前,喝着灵茶。
三人踏入院中,他霍地扭头看来。
目光在林太虚身上,微微滞留一瞬,眼底寒芒一闪即逝。
“见过义父!”
“见过王执事!”
三人恭敬行礼。
林太虚低头行礼之时,扫了眼院子,心中羡慕的不得了。
院子中不知布置了何种阵法,灵气十分浓郁。
就算不刻意运转功法,也有许多灵气顺着毛孔,涌入体内。
若能在此地修炼,何愁修为不突破?
王品轻轻颔首,面上看不出喜怒哀乐,抬手往身前一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