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快得像错觉,眨眼就没了踪影,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他脚下剑光不停,没一会儿就望见了三尺峰的轮廓。
远远看去,三尺峰不像座山,倒像一柄被人拦腰斩断的巨剑,斜斜插在云海里。
据说这峰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上古大能用剑生生劈出来的。
山势陡得离谱,四面全是悬崖峭壁,连个落脚的缓坡都没有。
山壁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痕,全是经年累月剑气划过的痕迹。
明仓御剑飞到峰前,刚要落下,就听见有人喊他。
“明仓师兄,你回来了。”
声音里带着惊喜,显然是熟人。
可被喊住的明仓却没应声。
他冷冷转头,看向出声的人,眼神里满是寒意。
出声的,正是之前被明凤揍了一顿的萧仪。
他被自家师姐打了一顿,两颊瘀青未消,没脸回三尺峰面对其他同门,只好躲在山下休养,正好撞见回山的明仓。
萧仪压根没察觉师兄不对劲。
毕竟三尺峰的剑修向来心高气傲,大多数都是同款冷漠性格。
明仓的反应很符合三尺峰弟子的作风,一点都不突兀。
他却知道明仓师兄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连忙凑上去,开始诉苦。
“师兄,你回来的正好,你可得帮我做主啊。”
“那明凤师姐太可恶了,竟然帮着外人欺负我!”
听见这话,明仓身上的寒气反倒散了点。
他声音嘶哑,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萧仪愣了愣:“师兄,你的声音怎么了。”
“在外面受了点小伤,不碍事,说你的事。”
“哦。”
萧仪不疑有他,继续接着告起状来。
本来苍梧山各峰弟子互相切磋就是常事。
只要同境界、不下死手打残打死,宗门从来不管。
当年枕石真人号称苍梧山当代弟子第一人,可不是靠掌门徒弟的名头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