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代得一清二楚。
沈聿说:不是碰巧,他在她手机里装了定位。
气得鹿呦鸣骂他变态,转身就跑。
沈聿拄着手杖在后面追。
鹿呦鸣穿着高跟鞋跑不快。
沈聿也跑不快。
两个人在深夜的江边上演了一出狼狈的追逐戏。
她被他追得无路可逃。
最后把心一横,翻过栏杆跳进了湖里。
冬天的湖水冷得像无数把刀子同时扎进皮肤,鹿呦鸣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就感觉四肢开始麻木。
然后听到一声更大的水花——
沈聿扔了手杖,连大衣都没脱,跟着跳了下来。
他用那条还打着石膏的腿在水里蹬,一只手划水,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岸上拖。
上岸以后两个人都湿透了。
鹿呦鸣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
沈聿更惨——
石膏泡了水,腿上疼得站都站不稳。
但他硬是把她拽进了车里。
一路开回了别墅。
“然后就成这样了。”鹿呦鸣指着床上那条重新裂开的石膏腿,声音又尖又抖。
“他不让我走!他把我锁在卧室里!他说我要敢出这个门他就把那条腿也打断!他就是个疯子!”
沈聿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嘴角居然还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锁门是我不对,但跳湖是她先跳的,我只是跟着跳而已。”
鹿呦鸣气急败坏,指着沈聿的鼻子怒吼:
“你那是跟着跳吗,你那叫囚禁。”
沈聿睁开眼看着她,语气平淡而笃定:
“不是囚禁,是保护,你昨晚那个状态,我放你走才是害你。”